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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6:两根插在一个穴里(1 / 2)

两站说起来短,车却跑得很稳。

稳反而更难。没有大的晃,身体里每一点接触都变得清楚。苏冉夹在两人中间,手还停在庄清裤子外面。那根东西隔着布跳,跳得和她阴蒂的节奏几乎一样。她想松开,手指却像没有自己的。一松,下面那点空就会更明显。

“看前面。”庄泽说。

苏冉把视线放回车窗。窗里有自己的脸,也有一闪而过的田和房子。风景正常得近乎残忍。体内庄泽开始动,幅度仍旧很小,小到旁边若有人,只会以为他们在挤。可每一下都顶到那圈软肉,抽离时又故意让耻骨擦过阴蒂。

擦一下,核就跳一下。

庄清的手重新覆上来。这次不再只是捂。他把内裤彻底拨到一边,用自己已经硬着的地方,隔着布,抵上她的阴蒂。热。比手指更钝,也更满。列车微微一震,那团热就结结实实碾过核。苏冉的腰往前送,又被庄泽从后面揽回来。

“庄清……”她叫他,声音发颤,“别用这个……”

“那用什么。”庄清问得轻,“手还是这个?这个更好挡。”

他说话时甚至抬了抬自己的外套下摆,把那一块完全遮进两个人的影子里。外表仍旧只是三人挤在门边。下面,龟头隔着一层布来回碾她最肿的那一点。碾得阴蒂又扁又热,包皮彻底用不上,核被磨得发亮。

庄泽抽到入口,停住。

“让开一点。”他对庄清说。

“我让。”

庄清往旁边挪了半寸,手却还托着苏冉的腰。庄泽的龟头退到穴口,带出一圈湿。凉意刚碰到,新的热就贴上来——庄清解开了。那一下没有声音。只有苏冉掌心里忽然空了,随即被更烫的、没有布的东西顶住。它先不找入口,只顺着湿处往上,一下一下地拍在阴蒂上。

拍得很准。

核被烫得一缩,缩完又自己送上去。水把两个人的前端都涂亮。苏冉羞得想低头,一低头就能看见那一点正被另一根东西打着,打一下,跳一下,跳完穴口就空空地咬。

“不要看。”她对自己说,实际说出口的是:“会有人……”

“没人看下面。”庄泽说,“你把嘴闭好就行。”

下一站的预告从广播里滑过。还早。早到足够他们把这件事做完一半。庄清的呼吸终于不像刚才那么稳,可他问她的句子仍旧像在问要不要喝水。

“冉冉姐,疼就抓我。”

“……你别问。”

“不问。”他应得很快,“那我进去一点。一点。”

苏冉还没来得及摇头。庄泽把着她的腰,让她的入口对着那根已经湿透的热。庄清抵上来,很慢。穴口已经被使用过,湿,软,可同时含住两样东西的边缘仍旧太满。满得苏冉眼眶立刻发热。不是痛到无法接受,是被撑开的感觉太明确,明确到她无法假装这只是“碰到了”。

进了一点。只有头。

庄泽也没有完全退出,仍停在她体内更里面的位置。两根在狭窄的地方挤着,中间隔着一层被压薄的软肉。苏冉整个人绷直,吊环上的手失去力气,改去抓庄清的衣服。

“太大了……”她喘着说。

“我知道。”庄清低声说,“我不往里。先这样。”

先这样已经够了。列车一晃,那一点头就自然地又没入半分。半分里阴蒂被两人的小腹夹住,无从逃脱,被来回挤。挤一下,核就过电一下。苏冉把声音全咬进庄清肩上的布料里,肩头那块很快湿了。不知是汗还是她掉下来的眼泪。

有乘务员的脚步从另一头靠近。

三人同时停。停得彻底。苏冉含着两个人的前端,连呼吸都改成浅的。阴蒂夹在中间,跳得发狂,却得不到一下真正的碾。乘务员只是走过,看了一眼门是否关严,并没有停。脚步远了之后,苏冉才发现自己的腿已经不是在站,是被两个人的手臂和身体共同固定着。

“走了。”庄泽说。

“……你们出去一个。”

“出不去。”庄泽说得很平,“现在动,水声比含着响。”

庄清像是真的心疼,手绕到前面,用指腹去找她的阴蒂。两根东西挤在入口,那一点却仍旧露在外面,肿,硬,稍碰就颤。他没有再绕圈,只是用指腹极轻地按住正中,按着给她一点着落。

“这样好一点吗?”他问。

苏冉点头,又摇头。好一点的意思是阴蒂终于被碰着了;不好的意思是体内那点满涨因此更清楚。庄泽开始用极小的幅度动。他动,庄清就只能停。轮到庄清想往里半分,庄泽就退半分。像在一扇太窄的门里轮流进出。每一次交替,阴蒂都被谁的身体带过一次。

苏冉分不清自己在被谁使用。

她只知道那一点已经疼了。疼不是受伤,是充血到极限后仍被反复擦过。核变得极敏,风一吹都像有手指。穴口被撑成一个湿亮的、含着两个人的形状,水沿着腿往下走,走到膝弯就凉了。她怕滴到地板,夹腿。一夹,两根都被她绞住,三个人的呼吸同时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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