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不出来。
她只知道自己在坐。每坐一次,乳就被吸得更红,阴蒂就被舔得更肿,穴就把那根凉的东西吃得更深。有人伸手过来掰她的膝盖,让她分得更开。有人用指腹去蹭她被撑薄的穴口,蹭到交合处那圈泥泞,再把湿意抹到她小腹上。她想并腿,并腿就被扇。巴掌落在腿根,落在阴唇,落在正被舌头伺候着的核上,痛完就是更亮的快感,像有电流从那一点直接打进脑子。
她高潮的时候咬破了自己的下唇。
穴里剧烈地抽,把那根东西绞得死紧。水喷出来,喷在身前那个人脸上,也喷在自己的腿上。舔阴蒂的人没有退,反而在她最敏感的时候把那颗核吸住,吸到她尖叫,肩胛在反剪里咯地一声。身后的人在她绞紧时往上顶,顶进最深,射进来。精液又烫又多,灌进还在抽搐的肉壁,灌到她小腹发胀,再从交合处往外挤,挤到身前那些手指上。
没有人说话。
只有舔舐还在继续。乳尖被放过,改成用牙齿轻轻扯。阴蒂被放过一瞬,又被指腹按住碾。苏冉的头垂着,汗顺着下巴滴在自己挺起的胸上。她仍然没有看见身后那张脸。只看见一教室的眼睛,看见自己赤裸地坐在一根还没软下去的性器上,精液往下淌,淌过被打红的阴唇,淌到鞋面。
“从前门走。”他在她耳边说,声音恢复成小宇的懒,“衣服在走廊。你捡不到。用我的衬衫裹一下。不够遮。走的时候夹紧,别滴到操场上——滴了就让他们跪下去舔。”
苏冉的手腕被松开。
血重新涌进指尖,又痛又麻。她站起来,那根东西滑出体外,带出一缕白。有人把一件过分宽大的白衬衫从后面披上她的肩——不是她的衣服,袖口长,前襟只够勉强交迭,乳尖还是顶着布,下摆只到臀,腿心那点红肿和泥泞全露在外面。
前门开了。
夏日的校园光白得刺眼。蝉鸣轰地灌满耳朵。苏冉往前走。身后有脚步,身侧也有,那些看过她的人跟着,像一群没有影子的犬。她把被反拧过的手垂在身侧,又被他从后面抓起来,扣在腰后,迫使她胸挺着、腿夹着、一步一步走入光里。
衬衫下摆随着步伐掀开。
风灌进来。精液往下掉。
她没有回头。
连去想那件落在西楼走廊里的裙子都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