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抽送。

整根埋死在里面，像一根楔子把她钉在桌沿。苏冉的腕被反剪到身后，两只手迭着，被他一只手扣住。骨头撞骨头，肩胛被迫向后打开，胸因此完全挺出来，乳尖对着后门那道缝，红肿，发亮，随着呼吸轻轻抖。

缝外的影子终于迈进来。

先是两双鞋。再是三双。梦把他们生成得半真半假，有脸，却像被水洗过，五官黏在光里，看不真切。只有眼睛亮。亮得像记得这件事——毕业季的空教室，小宇按着她，让他们过来看。有人当时笑过。有人吹过口哨。有人伸手，被小宇用下巴示意：先看，再碰。

“过来。”身后那人用小宇的声音说，懒，短，像在叫狗，“伺候她。”

苏冉的穴猛地绞紧。

他因此进得更深，囊袋贴上被打过的腿根，凉的小腹贴上她发烫的臀。苏冉想把脸埋进桌面，下巴却被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托住，迫使她看着那些靠近的胸口、靠近的手、靠近的、没有温度的呼吸。

第一个人俯身。

舌头贴上左侧乳尖时，苏冉整个人弹了一下。湿，热，和身后那具身体的凉完全相反。舌面刮过被拧得破皮边缘的那一点，又痛又麻，随即被含住，吸，齿尖轻轻磕。她的叫声漏出来，短得像被掐断。身后的人把她的手往上拽，拽到肩关节发酸，胸送得更前，像把一盘菜端到人嘴边。

“另一边。”他说。

第二个人上来。右侧乳尖被含进更热的嘴里，两人的舌头同时动，一左一右，把那两枚已经肿高的粒舔得发亮、发颤。唾液顺着乳下弧线往下淌。苏冉的眼睛湿了。她不能回头看是谁在操她，只能看见这些人的发顶、看见他们的喉结滚动，看见有人抬眼看她的脸，看她被顶得往前一耸、乳肉就送进嘴里更深一分的样子。

“下面也要。”小宇的口吻从她后颈滚过来，几乎称得上体贴，“她阴蒂最嫩。你们以前只准看。现在可以舔。”

苏冉摇头。手腕在他掌心里挣扎，像垂死的鱼。摇头不是拒绝进入——他已经在里面——是拒绝被这样打开给那么多张嘴。可身体比她诚实。第三个人蹲下去，热气先喷在被扇红的阴阜上，然后舌尖抵住阴蒂，不绕圈，直接压着那颗核又舔又吸。

苏冉的腰塌了。

又被身后那一下深顶提起来。三处同时被含着：两侧乳尖、正中那颗阴蒂，加上穴里那根又凉又硬的东西。快感不是涌，是灌。她的膝盖在桌沿上打滑，脚尖绷直，脚趾抠住空气。水声响得吓人。舔阴蒂的那个人吃得很响，像故意让门口还在往里挤的人听见。又有两个人进来。有人靠着黑板。有人坐上第一排的桌面，两腿分开，看着她。

“让她自己动。”有人说。声音也像记忆里的，含着笑，“让她坐你身上多舒服。”

身后的人抽出去。

空虚来得又白又狠。被舔过的阴蒂还在别人舌头上跳，穴口一张一合，往外吐水，吐出先前留下的精。他松开她的腕，只一瞬——随即改成从后面抓住她的肘，把她整个人从桌上拖下来。脚落地时腿是软的。他坐进那张课桌的椅子里，性器竖着，青白的光里颜色浅得病态，却硬得发亮。

“就这样坐下。”他提醒，声音里那点鬼气终于漏出来，像冰裂，“自己使劲儿。”

苏冉被转过去。

她背对着他，面对一教室的人。双手再次被拽到身后，这次是被他自己的膝盖夹住腕，或是被他一只手反绞着。她别无选择，只能分开腿，对着那些眼睛，把还在流水的穴对准那根东西，往下坐。

进到一半她就停了。太深。这个角度会顶到最里面那一点，顶一下她就要叫。

巴掌从后面扇上阴户，扇在已经含着他的地方，打得她往下一沉，整根吃到底。苏冉叫出声。乳尖在空气里抖，立刻又被两张嘴接住。阴蒂也被那个人追下来，在她坐下、穴被撑满的时候含住，用舌尖去顶那颗被夹在交合处上方的核。

“动。”身后的人说，“自己动。他们看的是你。不是我。”

苏冉动。

她只能上下。腕被反剪，胸被舔，阴蒂被含，整个人像被固定在一根桩上。起来时穴肉被带得外翻，能感觉到有人的视线贴在那圈红肿的、湿亮的肉上；坐下时又被填满，填到小腹发酸。她的眼泪掉下来，掉进身前某个人的头发里。那个人抬头，含着她的乳尖含糊地笑，齿尖故意磕她一下。

拍打没有停。

他空着的那只手从她腿间伸到前面，在她坐下来的时候扇阴蒂——扇在别人舌头旁边，扇得那个人侧开，再让舌头覆回去。又扇。苏冉的声音越来越碎，求也求得不像话，求轻一点，求别舔了，求他们出去。没人出去。门口又站满了。有人掏出什么，像在拍，闪光是假的，羞耻是真的。记忆里小宇允许过。小宇说：拍啊，反正她不敢回头看是谁拍的。

“好爽。”身后那人喘了一声，那一声几乎不像活人，“你夹这么紧是因为小宇，还是随便一个能把你按住的人。”

苏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