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抬眼。陆延全看见了,笑意更深,拇指擦过她下唇。
“躲什么躲。喜欢就多看两眼。”他握住自己,龟头在她湿软的骚穴口慢慢磨,把水涂开,“白天在片场装清冷,现在湿成这样。晓晓,你到底是在忍,还是在等我?”
她的耳根红到脖子。嘴唇动了动,没反驳。腿却诚实地分得更开。骚穴跟着他的磨蹭一下下地吸,像在讨那一点热。
他只进一个头部,便停住了。
“冷的在里面,热的在外面。受得了吗?”
晓晓的喉咙又滚动了一下。金属还在菊穴里慢慢被体温捂热,那层凉意却没散尽,像一根细细的针。骚穴却热得发黏。两种感觉迭在一起,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送了送,想把那根热的吃深。陆延按住她的胯,不许她自己吃。
“急什么。我又不会跑。”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鼻尖,语气带着戏谑,“你不是最喜欢这个吗?白天那么正经,晚上就想被填满。说,喜欢哪一根。里面那根凉的,还是我的?”
“……您的。”她说得很轻,眼睫湿着。
“哪部分?”他故意又顶进去半寸,停着不动。
“鸡巴……”她把脸偏向枕头,又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您的身体。我喜欢。”
陆延的呼吸沉了一截,胸腔的起伏贴着她能感觉到。动作却仍旧克制,没有乱顶。他每一次都完整的插进晓晓的骚穴,但是节奏不快。每一下都到底,抽出时又几乎全部离开,再重新填满。囊袋拍在她臀上,带得猫尾轻轻甩。绒毛偶尔扫过她自己的小腿,痒得脚趾蜷起。陆延一只手握住尾巴根部,不重地拉了一下。金属塞子在菊穴里微微向外移,凉意重新鲜明,内壁立刻绞紧,像要把那东西咬回去。
“这么会吸。”他低声笑,又把尾巴送回去一点,让底座重新贴实,“尾巴都吃得这么紧,骚穴还用说?”
晓晓的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手指却抓着他的小臂,没有推开。指腹下是他发紧的肌肉。她看着他低头时的眉骨、湿着的发梢、锁骨上的阴影,羞耻和贪恋绞在一起。
“说话。喜欢不喜欢?”
“喜欢。”她说得很轻,“里面……热的。您的……好看。”
“嘴倒是越来越甜了。”他低头含住她一侧乳尖,舌尖绕着打转,含糊地笑,“这倒是句实话。比你在监视器后面那张脸好看。再看看我——对,就这样。想看哪里就看哪里。我又不是不让你看。”
另一只手去揉阴蒂,力道比以往轻,圈很小,带着润滑后的水声。晓晓伸手想挡自己的眼睛,被他拦住,按回床单。十指被扣住,掌心相贴。
“不许挡。我想看你被操的时候还偷看我。”他顶深一点,同时轻轻拽尾巴,“看清楚。这是我。不是道具。”
猫尾被再次轻轻拽了一下。金属的存在感突然放大,她倒抽一口气,骚穴绞得死紧。陆延低哼一声,像被取悦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高潮给我看。”
许可落下时,她的腰弓起来,又被他按回去。高潮像细碎的海浪,从阴蒂和被填满的骚穴深处一起漫上来。金属塞子被绞得更里,凉意在余韵里变成发麻的胀。她的手指还抓着他的手,指节发白,腿根一下下地抖。陆延没有抽出去,只是埋着,低头亲了亲她眼角的水,舌尖把那点咸意带走。
“还行。没叫破音。”他的声音哑了些,却还是带着笑,“奖励你。再来一次。这次侧过来。我想从后面看你夹尾巴。”
等她睫毛上的水光还没干,他换了侧躺。晓晓背对着他,一条腿被他抬起,膝弯搁在他臂弯里。鸡巴从后面进骚穴,进到最深时,她能感觉到自己把金属和热同时含住。猫尾从两腿之间垂出来,被他握在手里,随着抽送轻轻甩,绒毛扫过她的小腿、膝弯,有一下甚至扫到她自己湿着的腿心。金属一下下蹭着内壁。他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呼吸打在后颈上,比刚才重,语气却还是那副不正经:
“尾巴夹这么紧,是怕掉,还是舍不得我拿出去?”
“……都有。”
“诚实。”他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不重,齿尖只是轻轻叼着,“还凉吗?”
“不那么凉了。可是,它还在。一动就知道。”
“那就继续含着。小猫今晚表现不错。”掌心覆上她的小腹,中指按着阴蒂,跟着他自己的节奏轻轻施力,“里面那根是我给你的。外面这根也是。别搞混了。”
晓晓抓住他的手腕,没有拉开。掌心下是他小腹收紧的线条。第二次高潮来的时候,她把脸埋进枕头,肩背抖了很久,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压不住的哼声。骚穴一下下地咬,菊穴也跟着收。陆延在她绞紧的时候射进最深处,精液的热和金属残留的凉同时存在。她的手指在他手腕上收得很紧,腿心却还在一下下地吸,像舍不得他退出去。
陆延没有立刻把自己的鸡巴拔出来。
他先把猫尾慢慢拉直,让她感觉到塞子还在。底座轻轻转了半圈,金属在湿热的内壁里滑动,她的腰眼又软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