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像被那一声撩着了,猛地退出来,反手抽出自己腰上的皮带,扬起手又是“啪”一声脆响,溅起一屁股从她逼里喷出的水光。
“是不是越被人蹂躏,越被人糟蹋,越被人作践,你就越爽?”
又一皮带,声音更脆。
“说啊,你是不是贱狗?是不是骚逼?”
“啊—肇珩—”
霍肇珩不满足于鞭挞,干脆把皮带往她脖子上一套。
“说了就松开。”
陈宝珠眼前开始发黑,伸手胡乱去抓,台灯从床头柜上“哐”一声,被扫到了墙上,玻璃碎片砸了一地。
就在她眼前开始冒金星的时候——
“砰、砰。”两枪,门锁被打飞。
江耀宗一脚踹开房门,手里还握着枪,目光扫过床上,就看到霍肇珩像骑条母狗一样压着陈宝珠,双手还在不断勒紧陈宝珠脖子上的皮带。
他冲上来就是一脚踹在霍肇珩肋侧,把人从陈宝珠身上踢翻下去。
皮带从她脖子上脱落。空气猛地灌进肺里,她趴在那儿咳得整个人缩成一团。
身后是拳头砸在肉上的闷响。
江耀宗骑在霍肇珩身上,一拳接一拳的打。
陈宝珠撑着发软的身子爬起来,也顾不得身上什么都没穿,扑过去抱住江耀宗的胳膊:
“哥……哥哥……别打了……”
江耀宗的拳头指关节上全是血:
“你让开。”
陈宝珠没松手,额头抵着他胳膊,喘了好几下才把话接上:“送我去医院……好不好……我好难受……”
江耀宗低头看她。她脖子上那道皮带勒出来的红痕横在喉间,中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血点子。
他松开拳头,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住她,将她打横抱起,转身出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