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听从了对方的安排,江遇走进了那个所谓避难的房间里面。
跟他想象的差别不大。
那是一个相当狭小的房间,也就只够一个人进入其中。
在他推门进去的时候,还专门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病房的位置。
他看到谢寻眼睛又恢复了之前的那种金黄的颜色,朝着他轻轻的点了点头,身体就消失不见。
江遇知道。
那是按照他们之前说好的。
谢寻去给他寻找合适的白大褂了。
避难的房间里面没什么太多的东西,只有一些类似于急救的工具,但大多数上面都存在着一层厚厚的锈迹,看起来并不像是还能使用的样子。
就这样转了一圈,发现确实没什么可以调查的东西,江遇也就转身,打算从房间里面出去,再去其他的地方调查一下情况。
然而转身开门的时候他却发现,原本非常好拧动的门把手,此时像是被从外面焊死了一样,不管他多么的用力,都没有出现一点要旋转的意思。
挑了挑眉毛。
江遇眼睛里面露出了几分惊讶的光芒。
在体力方面,他还是向来都相当有自信的。
这破游戏居然敢挑战他。
是真觉得自己厉害的不行了是吗?
嘴角忍不住的向上扬起,江遇已经做好了暴力破门的心理准备。
然而还没等他开始行动,屋子里面照明的那盏唯一的灯泡,却在闪烁了两下之后,干脆的选择了罢工。
这个房间没有窗户。
门上也不带任何透气的装置。
所以当那盏灯熄灭后,房间里立刻就陷入到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充满了绝望的痛哭。
哭声从一开始的压抑啜泣,到最后的完全爆发。
那声音不断的持续。
而除了哭声,似乎还有一些断断续续的求饶和诅咒,在不断响起:
“他来了……他来了……我们谁也跑不了了,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
“该死……既然已经死了,为什么不能好好的接受这个现实啊……”
“我还不想死……我还有很多想做的事情,家里还有人在等我回去啊……”
“我真的不想死……”
“为什么他不能魂飞魄散啊……”
“他……”
“他马上就要到了。”
最后的一声呢喃结束,紧跟着的,是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惨叫。
就好像是遭受了什么、语言都没有办法描述的折磨和痛苦一般,那种惨叫的声音相当容易让人共情。
哪怕是江遇这种本身没什么太多情绪共感的类型,在听到那些惨叫的瞬间,也感觉自己浑身的鸡皮疙瘩全都蔓延了起来。
让他不自觉的再一次皱紧眉头。
这医院的威力。
是比他想象之中的还要更大一点哈?
不过所有的花里胡哨,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只是小丑一般的演戏而已。
江遇心里很清楚这一点。
也依旧没打算在这个破房间里面浪费太长时间。
所以确定了接下来的声音只剩下惨叫之后,江遇就已经干脆的再次行动。
抬腿对着眼前的房门狠狠的踹了过去。
就听“哐”的一声巨响。
这一次不只是房门。
就连门框都被他踹的跟着一起飞了出去,直到砸中了对面的墙壁,才缓缓的落了下来。
墙壁被砸的凹陷下去了一块。
但江遇根本没有多看一眼。
转身朝着走廊尽头走去。
他记得那边是办公区域,应该会找到一些他想要的东西。
拆了医院总不太好吧?
在把房门卸掉的时候,江遇原本还以为,应该会有医生和护士过来阻止他才对。
但事实证明,距离他不远的护士台那边虽然坐着几个护士,但不仅没有一个人过来观看,甚至就好像完全没有听到声音一样,依旧保持着他们之前的那些姿态,连目光都没有任何的转移。
这应该也是游戏里的一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