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不够,便拿起苏木辰的腿骨,使劲朝那处豁口砸!
半小时后。
祁圆在楼下听到屋里没动静了才敢上楼。
安慰的话都准备好了,一推门,笼子被扒开了一个大豁口,上面还挂着血淋淋的肉!
枯牢山里,江凌导航了回昆城的路。
一路上江凌车子开的很快,头也没回,直到一只小黑虫爬到他的手背上,江凌猛地一个急刹车!
他抓起虫子放进空矿泉水瓶里,防止虫子回去给祁漠通风报信。
虫子是抓到了,只是在他没有看到的后座底下,正躺着一个笑脸娃娃。
黑暗中,娃娃眼睛流下两道血泪。
一路开到天黑。
夜色降临,原本就阴森满是雾气的林中,车子像一叶扁舟,掉进茫茫深渊里。
以前祁漠载着他回家的路上,江凌不觉得恐怖。
现在车内只有他自己,连夜间的野鸟叫声都格外引人注意。
江凌蜷缩在座位上翻来覆去,睡得也不踏实,时刻留意着周围情况。
直到一只血手扶到车窗上!
“啊!”
江凌吓得赶忙要去开车跑掉,某张熟悉的脸跟着出现在车窗外——
长发凌乱,满脸的血,眼睛阴翳布满了红血丝,眼眶下发青,明明是极为狠戾的视线,看向他时,却蓄满了爱意。
“哥。”祁漠用手拷打玻璃窗,“把门打开。”
江凌摇着头拒绝,直到脖颈抵上个冰凉。
一把刀不知何时架在了江凌脖颈。
眼珠一斜,后座方向,某个笑脸娃娃正飘在半空手握着刀。
机械的怪音从娃娃嘴里传出:“你,别——逼我。”
后座的玻璃被怪物爪子敲碎了,祁漠弹开玻璃钻进车内,从娃娃手里接过刀子,继续抵在江凌脖颈。
“哥,开回去吧。”
刀刃的冷在脖颈蔓延,顺着血管传入心脏,江凌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用力到发白。
“何必呢。”
“对不起哥哥,我只知道不能没有你。”
“所以便要不择手段把我留住吗?!”
祁漠收了放在他脖颈的刀,手掌贴到江凌脖颈抚去刀刃刚弄上去的冷意,“我从未将卑劣手段用在你身上,现在,只是在用温柔留住你而已。”
“哪里温柔了!刀都架在我脖子上了!”
“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就有用吗!你总是这样,总是重复,一点都没想过要改!”
“那我们结婚吧。”祁漠幽幽提议,“结婚了,一切就会变好。”
这句话让江凌感觉到惊悚!
“现在的错都不改,你还、想跟我结婚?!”
“嗯,记忆还没恢复彻底呢,现在的你让我很没有安全感,结了婚,会好些吧。”
祁漠的手越过江凌,把锁着的车门打开了,然后拉下驾驶座的门,“我来开吧,你去睡会儿。”
少年的冷静让江凌感到震惊!
江凌坐在那里不动,祁漠便就着这个姿势将他抱起,刚被抱到怀里江凌便止不住的挣扎!
“你松开,我自己会走!放我下来!放开!不准抱我!”
好烦。
恢复的记忆里,江凌也是这么反抗他的。
某只爪子移到了江凌身后,朝着青年后颈重重一敲。
反抗的声音转瞬就消失了。
周遭跟着安静下来。
娃娃已经将后座的玻璃碎片全部都清理掉了,祁漠把江凌放到后座上。
没有直接去开车,而是俯身凑到江凌脖颈间,唇瓣落在锁骨稍上的位置,轻轻的碾磨,然后不断加重,不断的。
在上面留下痕迹。
一处过后,又移到脖颈上,继续重复着刚才的动作。
唇珠每次都很轻的落上去,又突然发了狠的用牙尖咬!
直到青年整个脖颈间遍布了他留下的东西后,祁漠才关上车门去后备箱拿备用玻璃。
车窗修好后,车子调头原路折返。
车速很快,不过不是开回古堡的。
而是枯寨。
那个没信号也没有电的怪物村寨。
十二个小时过后,祁漠在车里吃下了第二颗药。
这部分记忆不再是从前的甜,有他们吵架的部分,有酸涩掺杂着苦味,也有江凌冷暴力他的时候。
就和现在的情形一样,任凭他怎么挽留,江凌只是一言不发生他的气。
那死倔的脾气让祁漠感到窒息。
第二颗药吃的心脏已经止不住的疼了,祁漠却还是急迫地把第三颗药也吞了。
最后一部分记忆,在傍晚时一股脑涌进脑内。
江凌婚礼前夕抛弃他,欺骗他,为了摆脱他伤害自己,不惜用吻的方式骗他吃下失忆的药
所有痛苦与崩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