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不再是个人成绩,而是按队伍来计成绩了,不过咱们宫没有带教老师,弟子的修行体系又纷杂,所以每百日内务堂就把同体系的玄三宫弟子聚在一起出题考校,比如我们器修上次考校的题目是在规定时间内按要求做出一把月牙镗,做好后内务堂执事会把月牙镗送到玲珑阁的武器铺,让掌柜和伙计打分评定,前十名就能为自己所在的修行小队加上对应的分数。”刘文静懊恼道:“可惜我以前专制法衣,连月牙镗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没能给小队加分,拖了徐师兄他们的后腿。”
“嗐!说什么呢?我上上次考校不也没能进前十么?”徐述夹起一个豆包放进刘文静的碗里,“距离下次考校还有七十多天,我再努努力,争取在此期间破个定期,这样就能给咱们队加五十分,应该能进前三了!”
刘文静撇撇嘴,“指望你破定期还不如指望我破境金丹,破境可是能加一百分的哦!”
徐述:“哟呵?看把你能的?那我们就来比比是我先破定期还是你先破境!”
“……”刘文静懒得理他,转头看向芙黎碗里没动多少的瘦肉粥,“唉?不合胃口吗?你怎么都不吃呀?”
“没有,很好吃,我只顾着听你们说话了。”芙黎连忙舀起一勺喂进嘴里,咽下后才怅然道:“为什么我都没听过这些事呢?”
徐述:“你在养伤嘛!执事堂早就下令不准打扰你们几个清修,后来你们又搬去了麟安峰,也不来上晨课,怎么会听过这些?”
刘文静:“再说这些指令和你们没啥关系,就说组队修行吧,为了确保公平,内务堂规定历届宗门大比的魁首和五州大比团体战以及个人战的魁首,都不得参与组队。”
“……”
很好,所以不是地久天长小队众人和宗门脱轨,而是宗门一上来就把他们排除在外了。
芙黎抠抠脸,“所以你们起个大早,就是为了七十多天后的考校,为了给修行队伍挣分而潜心修行?”
“是也不是。”刘文静弯了弯唇,笑意苦涩,“你入门晚,身边又有凌圣子和阮娇娇那样的朋友保驾护航,自然不知道我们这种真正的玄三宫弟子以前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不瞒你说,那时的我每天睁开眼最不愿面对的事,就是要穿上这身衣袍……”
“……现在好了,一切都不一样了,不论是长老还是师兄师姐,都把我们当成了真正的同门,让我们可以和玄一、玄二宫一样享受同样的待遇,可以正常修行,哪怕就冲这一点,我辈玄三宫弟子也该勤勉修行啊!”刘文静直视着芙黎,眉眼间满是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欣喜,“我祖母都说这是玄三宫,不,是玄门三宫最好的时代,是祖母她们没能盼到的好日子,你都不知道有多少同门想感谢你为我们挣来了这一切!”
“哈?”芙黎缓缓打出问号,“为啥要感谢我?不是应该感谢内务堂吗?”
“当然要感谢你啦!”刘文静“啧”了一声,“刚才就说过了,这一切改变的导火索就是那场擂台战——你让徐师兄他们那帮剑修、魂修输的心服口服,又让杨长老关了禁闭,钱长老才得以着手肃清玄二宫的歪风邪气,甚至还让三宫主为我们开辟了申诉委屈的渠道,由此我们玄三宫才有了翻身的希望!”
徐述接过话头,“不过让宗门开始重视玄三宫弟子,还是因为你们拿到了五州大比团体战的魁首,我家家主说了,但凡长了眼睛的都看得出团体战最后一程是你在指挥队伍,凌圣子只是在执行,要不是凌圣子破境速度过于逆天,我都觉得你才该被立为我宗圣子!”
“哔……”
耳朵里响起尖锐的爆鸣,芙黎再次恍惚,那种不真实感又一次席上心头。
刘文静说得对,玄三宫弟子的待遇不是一朝一夕间就能变好的,而是像多米诺骨牌一样的连锁反应,芙黎赢下名誉保卫战,就是推倒数万年间,玄三宫不平等待遇的……
第一张牌!
原来芙黎在不知不觉间,就做了一件比发明五州版手机更了不起的大事!
“文静。”芙黎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假如,我说的是假如……我要做一件比凌彻修行速度还要逆天的事,你相信我会成功吗?”
迎着芙黎好奇又期待的眼神,刘文静“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你这样子让我想起了那年来演武台阻止擂台战的陈长老。”
“那会儿她也是这样问我们为什么会如此信任你,我们都没说话,还是高安悦师兄回答的。”
刘文静弯起唇角,“高师兄说——从认识芙黎以来,我还没见过有她搞不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