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死死捏住了那片威胁着他生命的刀刃。

&esp;&esp;“你的心已经彻底偏向他们了，”利亚姆定定看进米歇尔眼底，语气冷肃，像是在指责米歇尔对组织的背叛，“看来是我们‘葬歌’成员的邪|教徒式生活太过于冷清寂寞，‘鳞蛇’大人厌倦了这些不为世俗所理解的重负，开始向往理想主义者们口中的童话式结局了。可是你别忘了，你是‘冥河之龙’的代行者，你的命运早就已经敬献给了神明，你没有自己做决定的资格。你、我，我们都是一样的人，即使现在不为他们所痛恨，也必将在将来为他们所痛恨。”

&esp;&esp;米歇尔眼底的光芒跳了跳：“你到底想说什么。”

&esp;&esp;利亚姆高深莫测地垂下眼睫：“没什么，善意提醒罢了。像我们这样的人，早都已经失去了做自己的资格。你很清楚，祂要的也不是克里斯·卡斯蒂利亚。你对他产生感情、付出忠心，能有什么好下场。”

&esp;&esp;米歇尔握刀的右手紧了又紧，想说点什么反驳利亚姆，却发现自己根本组织不出合适的语言。

&esp;&esp;利亚姆说的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