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戏容现在只要别碰到一些夏小天认识的玄门弟子,存在感基本为0。
但好巧不巧,他正往前方走廊走,一个转角,正好遇见迎面走来的谢平安。
戏容:“……”
他刚要转身避开,谢平安就看到他了,招手:“嘿!夏小天!怎么上这儿溜达来了!”
戏容转身的动作一顿,闭眼深吸一口气,随即学着夏小天的模样,舒展开眉宇,回应:“谢师兄!好巧啊!你怎么也在这里?”
谢平安身上还缠有昨天受伤的绷带,他走到戏容面前,用画有符文的手拍拍戏容肩膀,说:“我正找你呢,玄门食堂不好吃,中午吃饭我跟你薛师兄开小灶,你要不要一块儿来?”
戏容婉拒:“哈哈算了吧,我现在还暂时不饿。”
谢平安说:“不饿?我跟你薛师兄可是准备了不少好吃的,你确定不来吗?”
戏容点头:“不来,下午要回去,等饿了我会跟妈妈说的。”
谢平安闻言叹气,“好吧,你果然还是喜欢吃阿姨做的东西。”
想起什么,谢平安又问:“哎,话说我来这是找你,你来这干啥啊?你不是吵着闹着说要去找你的阿容哥吗?怎么搁这儿来了?”
戏容静了一下,随即编出:“阿容哥被大师兄守着,大师兄不让我过去看他,我就只能到处逛逛。”
谢平安啧啧一声,说:“要我说,大师兄这么做是对的,你经验少你可能不知道,但以我和你薛师兄来看,你那个阿容哥,十有八九不是什么好东西!”
戏容笑容僵住一瞬,随即又:“怎么会呢?”
谢平安说:“你看,我们好不容易出一次任务,就遇上这么大的乱子,我猜这源头就是你那个什么阿容哥!
而且后面你昏迷了你不知道,你那个什么阿容哥跟咱们大师兄态度那叫一个嚣张!
我后面一问,才知道他就是跟我们玄门作对这么多年,成天正事不干,就知道为非作歹的缺心眼傀儡师,戏容!”
被当着面说这么多坏话,戏容此刻脸上也不想笑了,就这么不做声看着他。
谢平安继续说着:“你小子啊,这次可是摊上麻烦了!我劝你现在就离那个挨千刀的戏容远一点!你要是再继续跟他鬼混,就是和我们大师兄作对!和整个玄门作对你知道吗?”
戏容不语,就这么抱手听着,等他说完了:“哦。”一声。
谢平安说:“别光哦啊,听进去没?”
戏容看向别处,“谢师兄还有其他事吗?没事的话我继续溜达了。”
谢平安问他:“你还要上哪儿溜达去?那边可没什么好逛的。”
戏容敷衍说:“好不容易来一次,总是要到处看看。”
谢平安听着觉得也是:“也对,这地方你没来过,想看看也正常,只可惜玄门里的长辈全都不在,不然我非得带你去认上几个。”
闻言戏容一挑眉,看向谢平安:“长辈全都不在?那他们上哪儿去了?”
这掌门穷死了
谢平安说:“一周前,有一个很脏的东西出世了,门里长辈好像都挺紧张的,一夜之间全部出动,收那个东西去了。”
戏容眯眯眼,心说一周前?和季时渊回来的时间大差不差吻合,难不成他口中的脏东西,是季时渊?
怪不得昨天晚上这么闹腾,出来护阵的却都是些年轻弟子,原来根本原因是老东西们都没在家。
戏容想了想,后又问:“那这脏东西什么来头?谢师兄你知道吗?”
谢平安轻摇下头,似乎在回想:“嘶……我也不是很清楚,就听门里一些闲言碎语,说是什么凶煞恶鬼,长辈些找了好几年,这些年终于出世,准备祸害天下什么的。”
戏容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谢平安:“要我看就是长辈们大惊小怪了,这都什么社会了?怎么可能说乱就乱?而且这都过去一周了不是?除了那个缺心眼傀儡师,也没见什么乱子蹦出来。”
戏容瞥了他一眼,默不作声翻个白眼,随即又询问:“那这些长辈他们去了哪里?又什么时候会回来?”
谢平安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他们行踪基本保密,回来也是,有可能十天半个月,也有可能五分钟后就到家。”
戏容听后内心又开始琢磨,既然那些老东西全不在家,那自己想在玄门做什么,岂不是信手拈来?
温无情啊温无情,你抓人也真是会挑时候。
戏容抬起眼,说:“哎师兄,我对这里不太熟,你大致给我介绍介绍吧。”
谢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