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一会儿,那领头人就坐回到他队伍的营帐旁。
颜启见状,奇怪道:“怎么突然坐回去了?”
池凝深笑着按了按颜启的手,“他一直想从我这里套出点和山庄有关的话,以便他去到山庄后能套近乎。可惜看我什么都不肯说,也就识趣了。”
颜启“哦”了一声。
池凝深瞥了眼颜启,心想自己刚才都看到你不高兴,又怎么会一直冷落你。
而且……池凝深捏捏他的手,“当庄主只是我的工作和责任,不是我的爱好,和……”
颜启问:“和什么?”
池凝深笑着摇了摇头。
坐在他们对面的白思萌忽然站起身,说怕康梧看哨会无聊,找他聊聊天。
赵大夫也是揉着胳膊叹息,“今天没什么事,日志都没什么可写的,我还是早点休息吧。”
这一团篝火旁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池凝深看到他们走开,笑着说:“诶,怎么一个个都跑了。”
颜启直接抱住池凝深的要,脑袋靠在他的肩头,“可能他们有自己的事情吧。”
池凝深瞥了他一眼,“我觉得他们都是被你吓跑的。”
“我明明什么都没干。”颜启笑道,而且他缠着池凝深问起:“不要转移话题啊,刚才你没说完的话是什么?告诉我。”
池凝深摇头,“忘了。”
颜启:“跟我说话还能忘了呀?”
池凝深看了他一眼,“咋?还不准呐?”
颜启连连点头:“准,我猜着一定是好话。”
池凝深垂下眼帘,嘴角满是笑意。
面前的篝火被一阵春风吹得来回摇曳。
两人的影子晃动,恍惚间好像在地上交织在一起。
远处走商的人们不知在聊什么,时不时传来说笑声,混在风里,听来如此温馨热闹。
池凝深往颜启的怀里靠过去,心想年轻人身体真好,这春寒料峭的夜晚,颜启浑身暖热,就跟个能自动发热的汤婆子一样。
这么温暖的怀抱,池凝深差一点,都要靠在他的怀里睡过去。
下一刻,他们突然听到康梧的声音。
“什么人!出来!”
池凝深猛地直起身,发现颜启已经朝黑暗中,康梧所在的方向看了过去。
等他们俩准备走过去时,在夜色中,池凝深看到康梧和白思萌一起,领着一个人走来。
那人一见到颜启,扑通一声跪下了。
“恩公!”
就着篝火的光,他们才看清,跪在地上的那人,竟然是王苒卿。
王苒卿依然穿着在衙门时,那件灰扑扑的衣服。
身上背着一个灰黑色的包袱,约莫是她全部的东西。
池凝深一愣,“你怎么追来了啊?”
王苒卿抬起头,“我一早离开桉镇,确实想要追上几位恩公。然而追了一天,都没有见到几位恩公的踪影。半路上走错路进了树林,之前刚绕出来,见到这里有光亮,便寻过来了。”
颜启却奇怪:“那三人已经被抓,你干嘛这么着急离开?”
王苒卿又说:“他们被抓,可我在陈家也待不下去。若我不走,公婆也要把我打走。我也不可能待在桉镇,现在陈家只顾得上处理他们三兄弟的事,不然等以后,必然要找我报复。”
池凝深再仔细瞧去,果然看到王苒卿嘴角和脖子上的乌青。
池凝深叹气:“那你的儿子呢?”
王苒卿说:“儿子是他们陈家的心肝宝贝,有他们照顾,儿子……儿子当然不会饿肚子……”
她说着,肚子倒是发出一记响亮的咕噜声。
王苒卿连忙拿包袱捂着自己的肚子,满脸秀红,低下头去不说话了。
颜启摆摆手,让她去篝火旁边坐着,分给她了些干粮。
坐在另一边的走商们听到动静,跑来询问怎么回事。
于是,一大群男人围在王苒卿的面前,看她吃东西。
也从颜启他们嘴里,七嘴八舌地听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当然,他们没有坦白颜启是王爷的身份,只是简单地略过说为王苒卿击鼓鸣冤。
那王苒卿也识趣,吃着东西,什么都没说。
走商的男人们听了,纷纷谴责起这陈家男人来。
他们说在萝城,男人娶了亲就要对妻子好,还说若是王苒卿没地方去,可以跟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