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距离关系,没有盖住白佑的声音,每个字都落入了沈长寂耳里。
沈长寂充满笑意看着白佑跪地求爱的模样,他直起自己靠椅的腰背,伸出自己冰凉又修长的手指,微微下垂在白佑面前。
“好啊。”
白佑目光也在面前这只骨节分明的手上,从盒子里拿出一枚戒指,为沈长寂小心戴在无名指上。
名花有主。
戴好戒指,沈长寂收回看向自己手背,那枚闪烁着光彩的戒指,笑意更深。
他抓住白佑的另一只手手腕,往前一拉,说∶“阿佑,过来。”
白佑一下猝不及防上前来,半坐在沈长寂腿上,他一只手撑着长椅靠背,另一只手还拿着戒指盒。
沈长寂往白佑腰上按了按,让他放松下来,坐自己腿上。
白佑犹豫一下,便也如他所愿,让自己坐在沈长寂双腿。
沈长寂拿过白佑手里的戒指盒,打开,取出剩下那枚戒指,牵上白佑的手,为他将戒指戴上,接着两手十指相扣。
两枚精致的戒指相握,像极了一对恩爱情侣,沈长寂牵着白佑手背亲了亲,将他手放在脸侧,抬头深深看着他。
眼神眷恋地叫了声∶“阿佑。”
白佑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感受了下袖子里钉子所在位置,目光也紧紧盯着沈长寂的脸。
“嗯?”
沈长寂开口,提醒他∶“都表白了,不说爱我?”
白佑停顿了一下,接着就道∶“我爱你。”
沈长寂听着开心,捂着白佑手背,好久没听见他这说辞,想让他∶“再说一次。”
白佑微微低头,眉眼下来,眼神交流∶“我爱你。”
这句比上句认真,但沈长寂依旧没有满足∶“还要。”
白佑低头在沈长寂面前,一双眼睛直勾勾对视,望着对方那已经沉溺在情海的眼,又说了一句∶“我爱你。”
这句过后,他闭眼,吻上沈长寂的嘴,微微向下压着,亲切缠腻地和沈长寂接吻。
沈长寂被他这般吻着,也缓缓闭上双眼,抬手按住对方后脑勺,勾勒下来,进行着只属于他们之间的亲密。
白佑在他身前躁乱地动着,似乎也在为他们之间的亲吻兴奋。
他松开了和沈长寂十指相扣的手,呼吸急乱躁动,似乎在摸索什么。
沈长寂轻啄着白佑嘴唇,只睁开了一点的眼中,透出无限爱意。
他轻轻咬着白佑嘴唇,脸上是对方温热的气息,白佑被他亲得有些窒息,微微缩着躲避。
沈长寂却上头似地穷追不舍,还想再将白佑吻得更深,别那么快就离开。
直到一颗钉子刺进身体,致命的疼痛从伤口处传来,沈长寂一瞬停顿,眼帘抬起,看向眼前白佑那双充满冰冷,又带着十足厌恶的双眸。
白佑眉头狠蹙,牙关咬紧,握着钉子的双手又向前刺了刺。
他手上狠劲,内心依然害怕着失败,就连这双用力的手都在发抖。
不可置信的神情在沈长寂眼中出现,随后他视线缓缓垂落,看向自己胸口那颗攒动着无数符文的棺钉,那一瞬间,神色暗沉许多。
似乎是哑了声音,他开口,失去了刚才那股温热情意∶“哪儿来的东西?”
又或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原来你都在骗我
是蓄谋已久,还是突发奇想?
为什么要选在现在对自己动手?是因为毫无防备吗?
最近他和白佑一直待在一起,按理来说,他根本没有这种,能够让自己觉得这么痛的东西。
气氛安静诡异,沈长寂的视线一点点沉寂,过了片刻,他忽然嗤笑一声,在刚才那短暂片刻,似乎想清了很多事情。
难怪最近他一直都觉得有很多奇怪的事情,一直牵扯着白佑。
只不过全是虚伪,白佑一直表现得乖顺,从来都是委屈求饶听话模样,惹他怜爱,也就没怀疑那么多。
首先一点就是,白佑身边和家里没有这种能够针对他的武器,这一点沈长寂可以保证。
也就是说,白佑最近才从外面拿回来的,过后藏在家里,一直在找合适的机会,对自己动手。
近段时间,白佑离开自己的时候,就是昨夜,跑到齐离火家里那次。
东西是齐离火给的?不,齐离火没那个本事,能给出这种东西的人,沈长寂心里目前只有一个。
就是谢墨,那位因果社老大。
是白佑出去

